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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文艺复兴时期以来,不计其数的艺术家来到法国定居,以便在此工作。是什么吸引了他们?为什么法兰西的魅力始终如一?从约瑟芬·贝克到阿提克·拉西米的这些艺术家,构成了答案的关键,引导我们去了解当今社会的全貌。
“我从未想过要离开法国,当来自布宜诺斯艾利斯某个角落的死神将我召唤,我亦将终老于法国。我不说黑夜与明月,我说瓦尔莱。我不提宇宙起源学,我提雨果的名字。不谈友谊,而谈蒙田,阿根廷作家乔治·路易·鲍季如此赞美这个被他当成第二祖国的国家。因为对于世界各地的艺术家而言,法兰西一向是好客之都与灵感之乡。一切从中世纪末开始。当时的欧洲就见证着这片被法国作家米歇尔·胡勒贝克称为“旅行领域的外延”的土地。第一位踏入这个国度的大艺术家是谁?也许是意大利作曲家让-巴蒂斯特·吕里,至少,就是这位曾被钦点为未来的路易十四跳舞的宫廷乐师,开创了被后人称作“法兰西歌剧”的艺术,而成为影响我国历史的第一位外国人。
国家的理念
暂且不提随之而来的作家,画家、音乐家及舞蹈家。实际上,在外国艺术家的眼中,与其说法兰西是一个国家,不如说是一个国家的理念一种幸福生活与温情的理念。难道不正是这种理念,吸引着著名的美国黑人女歌舞艺术家约瑟芬·贝克在佩里戈尔(位于法国的西南部)终了一生,让佩里戈尔的阳光缓解了生命最后时光的苦楚?不正是这种理念吸引着美国小说家亨利·米勒,在三十年代的时候,来到巴黎克里希(Clichy),因追寻幸福、渴求性解放,而度过了不平静的岁月吗?海明威、福克纳、及其他众多二十世纪的盎格鲁-萨克逊大作家们踏进了巴黎,以求沿着塞纳河畔闲情漫步、与旧书商们称兄道弟,以求入夜时混迹于蒙玛特高地,次日清晨五点方归;犹如曾居住在十三区的爱尔兰剧作家塞缪埃尔·贝克多,深夜归家,在酒精作用下,步履蹒跚,并非烂醉如泥,而是醉意中带着清醒。浪漫的巴黎也张开双臂欢迎爵士音乐家们:从西德尼·贝克特到迈尔斯·戴维斯,还有巴德·鲍威尔、杜克·埃林顿及哈尔·辛格,只有在法国,他们才会被最大程度地发掘出来。
因为外国的艺术家常常认为,只有在我们这儿才能找到一方乐土,去发挥他们不为世人所理解的天才。总之,他们来到法国,是想获得理解:爱尔兰人詹姆斯·乔伊斯得以成功地发表他的尤利西斯,全靠在巴黎奥德翁街上拥有店铺的阿德莲娜·莫尼埃和希尔薇雅·比什的帮助;俄籍美国人弗拉迪米尔·纳波科夫推出的极具争议的洛丽塔也少不了有胆有识的法国编辑莫里斯·基罗迪亚的协助。电影艺术家们何尝不也是因法兰西对电影的推崇而一举成名?在电影资料馆里列名的艺术家中,有不计其数的人曾在巴黎生活,他们目睹着自己的作品在戛纳电影节上被欢呼被颂扬,他们都曾受益于以高蒙公司为首的法国制片商的努力才得以进行创作:他们是意大利人罗贝尔托·洛斯里尼和费德里克·菲利尼,德国人维姆·温德尔,希腊人科斯塔-卡弗拉斯和伊朗人阿巴斯·齐亚洛斯塔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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